陌允揚炯眸看着季貝兒紅腫地美眸,沉吟了下才道,“走吧。”
季貝兒歡歡喜喜地跟陌允揚走向餐廳。
陌,還是愛自己的!
甄惜都已經走到所住的總統套房前,才發現自己忘帶房卡了。
因而返回大堂,可卻已經空無一人。她只能隨意地找了個接待客人所放的臨時沙發上坐下。
她發現,對於殺人狂的事情,她還是害怕的。
不然怎麼到了現在,她的手心還冒着冷汗?甚至腿都有些發抖呢?
而且一回想到那個被挖了心的女孩,她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怎麼坐在這裏?”黎洛斯一進大堂就看見了甄惜孤單地坐在沙發上,低頭看着手心。
甄惜不禁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向來人是黎洛斯,長吁一口,“我忘帶房卡了,進不去房間。”
然後又不好意思地說道,“之前只顧着和陌允揚絆嘴了,都忘記你也在警局了。”
“沒關係。”黎洛斯優雅地坐在甄惜對面,拿過她的纖手,還沒等問受傷了嗎?就發現,她的手心冒着冷汗。
“還在害怕?”黎洛斯憐惜地看着甄惜。他從沒有見過,有哪個女孩的臉被人打成這樣。
甄惜要抽回手,不自然地笑笑,“沒有。沒什麼可怕的。”
“在我面前,別逞強。”黎洛斯溫聲說,將甄惜攬進懷裏。他竟感覺,她的身體都在發抖,“那樣的事情,換成一個男人都會害怕,更何況你還是一個女孩子,說害怕一點兒也不丟人。”
甄惜緩緩地,纖手因害怕而摟住黎洛斯的腰間,像只受了傷的貓兒,連聲音都變小了起來。
“黎黎洛斯,那個女孩死的好慘。她她的眼睛睜着那麼大,都都是血”
“過去了,過去了!”黎洛斯輕揉地撫摸着甄惜的秀髮。
恨不得將這份恐懼傳遞給他。
“可是,我腦海裏總有那個女孩的身影揮之不去,只要一靜下來,她就會恍在我腦海恍。”甄惜緊緊地攥着黎洛斯的衣角,紅了眼框,聲音顫抖道,“黎洛斯,我害怕真的害怕。”
“小惜不怕,無論是人還是鬼,我都不允許她傷害你!”黎洛斯緊擁着甄惜,以此來緩解她的恐懼,不斷安慰着她。
良久,他聽見她均勻地呼吸聲。
將睡着了睫毛還掛着淚珠她由懷裏輕輕地推開,他橫抱起她走向電梯。
“黎”蘇冉由外回來,看着黎洛斯走向電梯的背影急着喚道,但電梯門卻已經關上了。她暗自奇怪,“他抱的女孩是誰?”
將甄惜小心地放在潔白的牀上,黎洛斯爲她蓋好了被子,坐在牀沿邊上看着她。
這丫頭是有多堅強,是有多不想讓人看見她的脆弱。
剛纔她扶在他肩膀上,明明哭了,卻緊咬着脣不想讓他知道,脣都被咬出血絲了。
如果不是因爲不小心睡着了,大概,他都不會看見她睫毛上的淚水。
聽說,堅強的女孩背後都有一段不爲人知的故事,那她的故事又是怎樣的冰冷,鑄就了她必須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