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七八名盔甲武者齊齊躍下馬來,衝向馬車。
不過,就在衆人剛剛靠近馬車之時,兩旁山谷上,一陣漫天遍野的殺喊聲如洪水般湧來,嚇得衆盔甲武者驚恐不已。
“是是風雲國的武者!”
看到來者的衣着打扮,其中一名奔向馬車的盔甲武者高聲叫喊道。
“什麼?風雲國的人居然也知道這件事”
那名爲首的軍官首領幾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自語:
“難道是傲君邪”
隨即,飛身上馬,也不顧隨從盔甲武者正被數十名從天而降的敵人包圍,調轉馬頭,亡命奔逃而去。
只不過,剛剛奔出三下步開外,座下軍馬猛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叫,身子一歪,連人帶馬翻滾到地上。
剛剛起身,還沒來得及撥出腰間長劍,一根冰冷的琴絃已經牢牢地纏住了他的脖頸。
在他面前,一個頭戴黑色鬥篷,身執黑色古琴的人如同鬼魅般佇立在面前。
“你你不是傲君邪”
那爲首的軍官首領雙眼死死瞪大,喉嚨裏驚慌地發出幾個聲音,只不過,話未說完,猛然間耳旁響起一聲猶如撕裂般的清脆絃音隨即,一切歸於死寂。
“且慢”
車內,老者嘶啞的聲音急促地響起,似乎剛剛朝那首領發出一擊,已經令他傷盤動骨,虛弱不已。
只不過,這一聲已經太遲了。待那老者蹣跚着走出車外之時,剛剛正欲逃命的將領,屍體已經僵直地倒在地上,兩眼還保持着睜得巨大的情景。
喉嚨間,暗紅色的鮮血正汩汩冒出
“唉”
那老者看到已經被果斷地滅掉的首領,不無遺憾地搖搖頭。
正欲返身回到車內,猛然間瞥見正傲然佇立在那將領屍體旁的蒙麪人,目光飛速地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光芒。
更準確地說,老者的目光落在了那蒙面上人手中的墨色古琴身上!
江湖之中,能認得出這把古琴的,屈指可數!
“想不到許久不見,你竟然變成了一個如此冷血的殺手!可嘆!”
老者看着傾狂的背影,喃喃低語道。
霎時間,傾狂覺得這老者的聲音竟然頗有些熟悉。
“你知道我是誰?”
傾狂冷喝一聲,轉身望向那車中老者,頓時喫了一驚。
“你手中的弦墨,還是我親手所賜,我又如何不認得!”老者沉吟道。
“明千河”
傾狂的心中猛然冒出這個名字來。
對於她來說,這三個字既陌生又熟悉無比!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任務所護送之人,竟然是這個行蹤詭祕,行情古怪的老頭,傲君邪的師傅。
一旁,已經收拾完戰場的傭兵團弟子們已經湊了上來,剛纔由於突然發動攻擊,而且是數十人瞬間包圍,將這一小隊騎兵全數殲滅,颶風團的弟子們幾乎沒有任何損傷,這讓這些初出茅廬的弟子們心中又是興奮又是自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