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笑?”少女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柳乘風在恍惚之中,似乎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熊熊燃燒的火苗。..
處於這種情況,柳乘風有點無言以對,所以沉默下來。
“老闆,如果你想要小女子的身體,儘管拿去便是。”少女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讓柳乘風滿頭霧水。緊接着少女又開口說:“不過前提是,你的良心過的去。”
一席話,說的柳乘風是霧裏雲端,根本不知所雲。旋即又隱隱抓住點什麼,於是開口詢問:“姐姐,你這話是何意?”
“我是三樓休閒中心的足浴技師!”少女板着臉說道,讓柳乘風一陣愕然。隨即少女又開口了:“我還是白玉嬌的閨中好友!”
後面的一句話,讓柳乘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直接從座位上彈跳而起,並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問:“什麼?”
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出乎柳乘風的預料之外,到現在他才隱隱才明白,少女是來爲白玉嬌打抱不平的。由此可見,這名女孩兒應該知道白玉嬌的下落。想到這裏,他忙開口問:“姐姐,你快告訴我,嬌姐現在在哪兒?”
少女撇撇嘴,露出嘲諷的面孔,等到柳乘風有點無地自容的時候,她纔開口說:“現在問,恐怕晚了吧?我實話告訴你,前幾天白玉嬌來找過我,後來離家南下了”
“你怎麼不攔住她啊?一個無依無靠的柔弱女子,漂泊在他鄉很容易出事兒的。萬一她被騙了怎麼辦?”柳乘風頓時急了,用埋怨的語氣說。
沒想到少女的情緒比柳乘風還要激動,她伸出雙手使勁的推搡着柳乘風的胸膛,並橫眉豎眼的說道:“你還知道關心她啊?你知道她走的時候多麼傷心啊?你也知道她獨自在外,很容易出事兒?你都不瞭解她,還要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她身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柳乘風的心底有點冰涼。如果白玉嬌真在南方出事兒了,那他還真無法饒恕自己。
“她有沒有說自己去南方哪裏啊?那邊有沒有親戚朋友?”柳乘風的語氣有點低沉,明顯情緒不高。
少女用仇視的目光瞪着柳乘風。過了半晌才冷冷的說道:“你柳大少那麼神通廣大,幹嘛還問我啊?有本事兒自己查去。”說完之後,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了。
柳乘風慌忙上前拉住少女的胳膊。並滿臉焦急的說道:“姐姐,你快告訴我行不行啊?你也不願意嬌姐出事兒吧?”
就在這時,秦飛一幹人等簇擁着周倩來到兩人面前。當週倩看到柳乘風拉住少女的胳膊時,皺着眉頭用硬邦邦的語氣問:“她是誰?”
那少女看了周倩一眼,隨即又冷笑着望向柳乘風,最後說了句:“混蛋”言罷,直接轉身向樓上走去。
柳乘風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感到無比頭痛。這叫什麼事兒啊?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玉嬌的下落還不明瞭,又跑來一個喫醋的周倩。這時柳乘風開始懷念小說中的情節了。是說,某男豬腳,有四個女人。這四個女人非常和諧的同坐一桌,玩起了麻將。
柳乘風試想了一下,兩個女人他都有點搞不定。又何況是四個女人?真要到那種程度,每天且不是有打不完的架?還有一個最狠的結果,那就是柳乘風變成孤家寡人,所有的女人都離他而去,讓他每天都在譴責和良心不安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