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想做的事!”司空夜說着,笑容別有深意。
廢話,腦子有病才做不想做的事情呢!
這回答的讓溫楚楚直接就對他翻了個白眼。
而在她這樣分神的一瞬間,司空夜突然逼近,一個吻落在了她的脣上。柔軟的觸感頓時讓溫楚楚全身僵硬。
“這就是我想做的事!”
重新回到椅子上的司空夜的聲音傳入耳中,溫楚楚纔回過神明白剛纔短暫的幾秒發生什麼。
“司空夜你瘋了!”
這個傢伙絕對是瘋了!
溫楚楚怒不可遏的瞪着司空夜,她怎麼都想不到明知道自己和流雲關係的司空夜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簡直不可理喻!
而在溫楚楚的對面,看着一臉氣急敗壞像是炸了毛的貓的她,司空夜心裏居然有些開心。他脣角勾勒出邪魅的弧度,平靜的說道:“楚楚,我沒瘋。我只是想和你玩一個遊戲而已!”
“遊戲?”司空夜隨性的態度讓溫楚楚徹底暴怒,但同時她也放下心來,至少看樣子司空夜對這件事並不是認真的。
“司空夜,我沒那個時間跟你玩遊戲!”
“不,遊戲已經開始了,由不得你。”司空夜依舊那樣笑着,但眼神忽得變得強勢而深邃,他完全無視了溫楚楚的意願就宣告道:“這場遊戲的最終結果就是你會愛上我,然後心甘情願的離開流雲。”
如果說司空夜和流雲有什麼相同,那就是像現在這樣狂妄到有些自大的自信。他們從一開始就都沒有考慮過溫楚楚會有不愛上自己的可能。
溫楚楚看着司空夜,皺起了眉頭。
“所以呢?說完了嗎?”懶得和這拿女人當玩物的傢伙講多餘的廢話,溫楚楚直接就對他下達了逐客令。
“說完的話你就可以滾了!”
司空夜火熱的眸子碰上溫楚楚冰冷的目光。
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所以他的笑容變得更加的動人。
既然流雲已經佔了她心裏的一部分,那他就只能換一種激烈的方式來侵佔她的內心。這種方式並不光明,但他本來就是屬於黑夜。手段陰暗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好,今天就先這樣吧!再見了,我親愛的楚楚!”司空夜最後看了一眼溫楚楚後真的離開了房間。
但是那一眼卻讓溫楚楚感到格外的羞怒。因爲司空夜的眼神太過的直白、裸露,讓她有一種直接被他看到身體的感覺。不受控制的就想到了兩人肌膚相親的那一晚。
“司空夜!混蛋!”
溫楚楚氣得全身發抖,她發誓,如果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那天晚上她一定不會去趟這渾水!
走出溫楚楚的房間,司空夜的笑容漸斂。他是沉迷女色如何,但都是青.樓女子,對待那些於自己有心的女人他向來敬而遠之。
可是溫楚楚……
對她下手真的只是因爲流雲的挑釁嗎?
司空夜問着自己,一時間他竟然根本找不到答案。
待傍晚流雲回來的時候,他推開門,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桌子上有些悶悶不樂的溫楚楚。
知道司空夜已經來過的他目光微微波動,但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走了過去。
“怎麼了?”
流雲溫柔的聲音讓溫楚楚抬起了頭,她看着這個寵着她,讓她爲所欲爲的男人,溫楚楚忽然覺得自己很差勁。
因爲凌影她的心亂了,因爲司空夜她……
眼底的柔弱一閃而過,溫楚楚瞬間恢復成平時的樣子,貌似漫不經心的向流雲問道:“你們男人難道對擁有過的女人都喜歡抓住不放嗎?”
意外的直白的問題讓流雲愣了一下,他坐到溫楚楚的身邊,幫她整理着散亂的頭髮答道:“這要對人對事。”
“對人對事?”溫楚楚聞言撇了撇嘴道:“我看都是大男子主義吧!有過一次就當成自己的私有品,就見不得她和其他男人好了!”
流雲一下語塞,溫楚楚這話說得雖然有點過,但還是很對。不管是哪個男人都不可能看到曾經和自己有過那種關係的女人再和別人在一起後還一點都不介意的。但那個男人是司空夜,流雲不可能爲他說好話。而且也是時候要表達一下自己的疑惑了,就開口問道:“怎麼了?”
溫楚楚看着流雲的眼睛,卻沒有回答。
然後她動手把流雲轉過身去,自己從背後抱住了他,把頭擱在流雲的肩上。良久才說道:“司空夜來過了。”
流雲想說什麼,但溫楚楚搖了搖頭,不讓他說話。
“然後他吻了我,雖然事情太突然我沒能躲開,但那已經發生了。”
溫楚楚的聲音中帶着孩子般不對任何事情有偏見的天真,她說着,好像真的只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這讓流雲有些煩悶。
他忽然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抓不到溫楚楚的思維,完全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麼想的。爲什麼要跟自己說這個?
於是流雲有些慌亂,他伸手握住了溫楚楚放在自己身前的手。
感覺到從那掌心傳來的溫度,溫楚楚輕輕笑了笑,又繼續說道:“還有凌影。”
“那個人很奇怪,不,應該說是我對那個人的感覺很奇怪。好像我和他在很久以前早就已經認識過了。而且他啊,好像對我也有不同。我是說溫楚楚這個身份。來這裏的第一天,他叫來告訴我不要亂碰這裏的東西。”
“那時候我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答應了。再後來的接觸,我就發現了一些問題。每次看到他,我都會變得很奇怪,思維和情緒都開始不受控制。很懷念,有時候甚至還會有點想哭,就好像我曾經很喜歡很喜歡他一樣。”
溫楚楚說着,心口又因爲凌影而泛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讓她難受的皺起了眉頭。
而流雲也並不好過。
一個喜歡的女人在對自己講她對其他男人的親密接觸和感覺,他怎麼可能會高興?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楚楚!”他回過身,眼中的慍怒似要把溫楚楚直接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