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草泥馬啊!差點一頭栽下馬背的溫楚楚心中頓時對流雲展開了咒罵。但她也沒精力繼續。爲了防止慘劇發生,溫楚楚便極力保持着身體平衡,邊用手在馬背上摸索着。在找到馬鞍後,緊緊抓着馬鞍她向後靠輕輕靠在了流雲的懷中。
這時流雲才伸出手環在她的腰上幫她穩固身形。
知道自己再無墜落危險的溫楚楚終於鬆了口氣。
感覺到這個小動作,流雲微微一笑,開口誇讚道:“做的不錯!”
溫楚楚頓時翻了個白眼,她又不傻!向前靠整個身在貼在馬背上就根本不是自己這種初次騎馬的人能受得了的,而且剛纔的情況亂抓的話馬會喫痛跑得更歡的好不好!
“看剛纔的樣子,小點的突發情況你應該也能自己應對了。接下來……”
聽着流雲雲淡風輕的語氣,溫楚楚心中頓時一團無名火冒了出來。
“不需要你教!”
“是嗎?”被訓斥的流雲也不惱,不多說,只是加快了馬的奔跑速度。
從未騎過馬,又無處可逃的溫楚楚在這顛簸下雙脣漸漸變得蒼白。但她就是咬着牙忍受着所有不適,不肯對流雲說一聲服軟的話。
直到兩人到達下一座城池,流雲下了馬打算搭把手讓溫楚楚也下來時才發現這個情況。
“能喫苦是好事,但太倔也不好!”流雲說着向溫楚楚伸出了手。
“哼!”溫楚楚不可置否的輕哼一聲,搭上流雲的手借力跳下了馬。但因爲長時間雙腳沒着地,她的雙腿不禁一軟。整個人跌入了流雲的懷中。
溫楚楚抬起來頭,而流雲低下了頭,四目相對。
近距離的看着流雲的雙眼,溫楚楚忽然覺得那雙丹鳳眼很美,很迷人。
但電視劇裏的情節不適合我!
只是瞬間溫楚楚就移開了眼,她站直身體走到了一邊。
流雲亦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般,依舊淡定自如的帶着溫楚楚來到了他在這一處的駐地。
連着兩個城池都有宅子,這流雲還真不簡單啊!溫楚楚笑看這,流雲勢力越強,也代表自己以後安全越有保障。當然這是在他說話算話的前提下。
兩人在這間宅子裏喫完飯,流雲才後知後覺的問道:“會跳舞嗎?”
廣場舞!溫楚楚想到自己唯一大概可能會的舞種,不過她也沒說出來,因爲流雲根本就聽不懂,所以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會。
“唱歌呢?”
最炫民族風我怕你hold不住啊,溫楚楚繼續搖頭。
“斟酒?”
潑你一臉酒我會!依舊搖頭。
流雲想再問一些,但是想了想他轉而問道:“那你會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溫楚楚目光誠懇的看着流雲,她麼的這古代的玩意我會個毛球!
只是讓溫楚楚沒想到的是流雲面上依舊是那淡淡的微笑,似根本沒看出溫楚楚是有多麼沒用般他點點頭道:“抓緊時間訓練吧!”
這讓溫楚楚傻眼了,她疑惑的問道:“難道你就不考慮換個人?誰知道那些東西我學不學得會的?”
“不用換人。”流雲淡定的回答道:“那邊已經有數位女子做了準備,你是爲了以防萬一。”
“哦,感情我就是一備胎!”溫楚楚心直口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備胎?”流雲疑問。
“當我什麼都沒說!”一向不喜麻煩的溫楚楚當然懶得跟流雲解釋這個解釋起來很麻煩的詞語。
又坐了一會等肚子裏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之後,溫楚楚就急衝回房,累了一天的她直接一頭栽死在了牀上。
備胎……流雲在自己的房間中品位着這個詞,大概猜出了意思後輕笑出聲。其實比起先就有準備的女子,他還更看好由自己找來的溫楚楚。
畢竟花魁,所謂花之王者總要有所獨特才能吸引眼球,更何況他對自己的眼光向來都有自信。
接下來的幾天,溫楚楚和流雲一直在趕路。
看流雲一副很急的樣子,溫楚楚也就沒對這整天騎馬顛簸抱怨什麼。倒是一直在想若是當不成花魁她要怎麼做?
這不是沒自信而是有自知之明。雖然這個身體的皮相不錯,但在氣質上,溫楚楚完全不認爲自己有力壓羣花的氣勢。而且以得不到纔是最好的方向想,當花魁理當是高貴,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
這樣才能吸引那些達官顯貴們爲她千金一擲。
於是問題就來了,高貴?氣質?舉止?談吐?
這些都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好不好!完全不懂這個時代禮儀的溫楚楚十分覺得自己就是純屬去湊數的。
如果沒當上的話估計和這傢伙之間的交易也就不算數了吧!馬背上,已經開始漸漸習慣的溫楚楚靠在流雲的懷中想着。
這些天他們少說也路過了十幾座城池,而經過城池流雲都會休息一下,換馬、喫飯或睡覺,這也讓溫楚楚驚訝的發現流雲居然每一座城池中都有宅子。
別人是狡兔三窟,這傢伙倒成鼴鼠打洞了,走到哪都有坑!不過心中雖然這樣吐槽,但溫楚楚還是不得不驚歎流雲的實力。同時也萌發了就算交易不成也要賴上流雲的想法。就着這個想法,溫楚楚的思緒延發開去。
獻身?不不,他這種人身邊不缺女人。
展露文採?算了,腦容量有限的我還是洗洗睡吧!
胡攪蠻纏?得兒,咱自個兒都覺得幼稚。
唔……要怎麼做呢?溫楚楚陷入了沉思。
低頭看了眼安靜異常明顯在想什麼的溫楚楚,以爲她是在考慮怎麼奪花魁,流雲倏爾一笑。
直到這樣策馬狂奔了半個月,溫楚楚才被流雲帶到了目的地。
看着民風明顯與蟠龍國不同的清萊國,覺得溫家人不會像自己一樣抽風跑這麼大老遠的溫楚楚心中僅存的一絲若被發現身份對這個身體的家人名聲不好的愧疚也煙消雲散。
而當晚,在溫楚楚睡下時,流雲敲門進來遞給了溫楚楚一套華美錦服。
面對溫楚楚疑惑的目光,他開口笑道:“總得要先給你一個身份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