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喝了酒,流雲的面色明顯比平日裏紅潤。醉眼朦朧,雖然懷抱着溫楚楚,但感覺居然反而有點像是依賴。他笑着,不像平時的狡黠,倒是更像調皮。他本就是那種一眼看去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面相。
這一刻,整個人看起來竟然有點萌萌噠?
溫楚楚揉了揉眼,以爲是自己看晃了。但再定睛看去,流雲還是那個樣子,心裏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沒想到這傢伙喝醉了會這麼可愛!
她想着,拿起了那碗醒酒湯,用湯匙舀了一勺,放到流雲的嘴前。
“吶!”
這次流雲終於老老實實的喝了。不過再要喂的時候,他卻開始了耍賴。
“要用嘴!”
溫楚楚沉默的看了他一秒,沒有管他,直接拿着湯匙往這傢伙的嘴裏塞去。但流雲伸手一揮,幾滴湯汁灑在兩人的衣上,更重要的是湯匙摔在了地上,裂成了幾瓣。溫楚楚不用考慮就知道他絕對是故意的!
她眯起眼,直接要動手點了他的穴道,看着傢伙還怎麼撒潑!
只是她的手幾次有動作,都被流雲用雙手準確的擋開。溫楚楚心中一下有了懷疑,沉聲對流雲問道:“你到底醉了沒?”
“娘子說醉了,爲夫就醉了!娘子說沒醉,爲夫就沒醉!”
流雲繼續耍着無賴,溫楚楚垮下了臉,決定不和裝瘋賣傻的這傢伙繼續玩,便要起身。
但剛有動作流雲就把她給拉了回來。大掌附在她的腦後,用吻了醒酒。
一吻過後,溫楚楚看着流雲那似笑非笑的眼,絕對肯定了這個傢伙從頭到尾都是在裝醉!
剛想發難,就想起剛纔和溫揚的事。
想問。流雲卻抱着她站了起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走,我們回房休息!今晚娘子可要好好侍寢!”
一聽還要來,溫楚楚的面色瞬即一變。
“流雲……”
她要說,但流雲已經吻住了他。
那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喝了口酒,辛辣的烈酒從另一個人的嘴中傳遞過來。毫無準備的溫楚楚被嗆得直咳。一直到流雲抱她回房都還沒停下。
“笨啊,真不讓人放心!”流雲放下她。坐在牀上輕撫着她的後背。
溫楚楚立刻瞪了他一眼。
這事兒到底該怪誰啊!
流雲當然看出了她眼中的意思,但不管不顧直接解起了她的衣裳。
溫楚楚立刻警覺的抓住了他的大手。
“還來,你也不怕精盡人亡!”
但流雲一笑,繼續動手,邊解邊說道:“看吧,被嚇一嚇就好了!”
溫楚楚一下無言。
什麼叫嚇一嚇就好了?我這是被嗆到又不是打嗝好嗎?咦?不過……好像真的好了也?
溫楚楚想着,看着流雲這清醒的樣子,又想起了剛纔。她要問,但剛張嘴。一個字都還沒說出,流雲就用食指止住。
“什麼都別說,這次我輕點!”
流雲的話說得溫楚楚立刻臉上一紅,但她想說的又不是這個。
她想要繼續說,流雲這次直接用吻止住了她。衣衫半解,那手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兩個人慢慢向牀上倒去,不一會,滿室春風襲人。
月半夜深。流雲看着溫楚楚疲憊的睡顏不禁柔和的笑了。
雖然這幾年習了武,天賦和成效都還算不錯。但到底還是嬌小姐的底子。身子怎麼說都還是太弱了。經不得大男人太折騰!
得給這丫頭好好補補了!
流雲想着,手慢慢滑落到溫楚楚的小肚子上。目光變得更爲的柔和且具有侵佔性。接下來的時間他可要賣力點了!
只不過轉眼他也想到溫楚楚一直想說的事。
但什麼都沒說,只是更緊了緊懷裏的她,閉上了眼睛。
晚安!
……
兩國國都,相隔甚遠,就算快馬加鞭也要十天半個月。所以當司空夜接到溫楚楚和流雲成婚的消息時。婚期已過。他這來自遠方,並不怎麼真心也是送不上了。
你應該很開心吧!
司空夜想着,畢竟流雲和溫楚楚的關係他看在眼裏。
不過,還有別的女人,以你的性格怎麼也不會太安寧!
在司空夜看來。溫楚楚很奇怪。敢逼洛琛寫休書,失身與他卻不願意嫁,一切憑自己喜歡的來。現在多一個女人,肯定是不喜歡的。更何況還是前幾天就有過節的!
只是想着想着,司空夜剛剛勾起的嘴角不禁又平穩了下來。
心裏酸酸澀澀的,苦苦的。
說不清是單純輸給流雲的不甘心,還是什麼。只是回到這邊的日子裏,他總會想起她,想到夢裏總會出現她的身影。
司空夜覺得自己大概是被宮裏那位的催婚給逼急了。畢竟見了那麼多的女人,也就只有她給他留下的印象最爲的深刻。
不過司空夜也沒有時間再去想溫楚楚了。回到這裏,回到這個身份,他就必須要做一些該做的事情。
“少爺,張大人已經在醉夢樓擺好了酒席等您赴宴!”會還以少爺稱呼司空夜的也只有一直跟他待在蟠龍國的三人。而這聲音是個男的,毫無疑問的就是老楊。
本來有些傷感,正在賞月的司空夜一下恢復那魅惑衆生的笑意。
他轉身,長髮飄揚,比那最美的女子還要更妖幾分。
只是那帥氣的面龐怎麼也不會讓人把他當做女人。
醉夢樓啊!
據說把皇兄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就在那裏。他們就恨不得我和他趕緊撕破臉皮鬥上嗎?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從那一夜開始我就沒再碰過女人了吧?
司空夜想着,從和溫楚楚的那一晚開始,事情好像都忙了起來,也許是有意,也許是無意,他都沒再去過煙花之地。就算回來,也被老頭子的催婚給弄得焦頭爛額,哪有心情再去找女人!
不過今天……
算了吧,要他爲一個女人守身如玉,那未免也太過於可笑!
斷了那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莫名其妙的念頭,司空夜坐上了馬車,前往那極具盛名的煙花之地。他倒要看看那些人打的什麼心思,還有那個魅惑了司空明三年,卻始終不肯從那裏離開的女人長的什麼樣!
“七皇子殿下,您終於來了,可讓下官好等啊!”
司空夜一進早就布好酒菜有人等候的廂房,一個穿着錦衣華服,身材微胖,但並不是肥的讓人生厭,而是有些喜感,反而有點滑稽。讓人不會一見面就會產生防備的面容。
他就是宴請司空夜的張小張。
就連名字都讓人有點親切的他當然適合來準備這本就以尋樂子爲主的酒席。因爲從那邊傳回來的消息據說這七皇子可是愛美人的很!
伸手不打笑臉人,司空夜回來赴宴肯定也不會一見面就不給張小張面子。
笑着對他拱了拱手,別有意味的笑道:“在這個地方小張大人也別拘束了,也別拘束了。來幹嘛的我們都知道,今晚我們就只管不醉不歸,醉後……”
是男人當然聽得懂這話。就算不懂其道,但這是什麼地方。當然能想得到醉後要做什麼了。只是他的那句,來幹嘛的我們都知道,讓張小張心裏微微有些謹慎。
他會花讓他自己都心疼的這桌酒席就是爲了請司空夜出來。
只要在這朝堂混的久的都知道當年皇帝陛下對司空夜是有多麼的寵愛。如果不是當初司空夜自己執意要走,恐怕被送去當質子的就是那最不受寵的小皇子,甚至司空明也有可能。
雖然司空明已經被定爲太子,可廢不廢,也只是皇上一句話的事。
現在司空夜回來,一代代新陳代謝,也是該站隊的時候。
只是司空夜的態度一直比較模糊,讓看不出實力與意圖。不過司空明幾次對他的試探,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擋了回來。
朝中似乎也有人已經在暗中站到了他的那一邊。和司空明也許有的一拼。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不敢下注,他們總要讓事情鬧得更大點,兩人的實力再顯現一些纔敢站隊。
比如這張小張,今天這桌宴席就是要試探司空夜的態度。
一個女人,必定抵不過江山,但足夠讓兩人的矛盾激化。若司空夜和傾城發生點什麼,司空明不管是真生氣還是想要借事開戰,反正最後兩人都是不可能太平的。
被暗示着點破,張小張的手心出現了些細汗,但還是笑得自然的對司空夜說道:“既然七皇子殿下就這麼說了,下官便斗膽稱我。今夜,我們不醉,不到天明不歸!”
這話說得好像是承認自己的意圖了。
司空夜玩味的勾起嘴角,看着張小張對自己拿起了酒杯。
他也拿了起來,輕微一嗅,並沒有特殊的“作料”。便放心的碰杯,兩人一乾而盡。
酒過幾巡,兩人也喫了一些。沒辦法從司空夜那裏得到明確態度的張小張終於把話題扯到今晚的主題之二。
“不知道七皇子殿下有沒有聽說過傾城?”
主戲終於開演,司空夜眼中閃過一道暗芒。
他脣角一勾,露出了極爲有興趣的神情。
“當然!連奪花魁三年的美人啊!”
他說着,手裏的酒杯輕輕轉動,似乎很有興趣一見。
張小張見狀,立刻拍手示意。
“請傾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