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氣盛,忍了這麼久,又帶着氣,流雲當然肆意放縱。
可苦了溫楚楚了,這是什麼地方?
大街上啊!臥槽!
耳邊是到處腳步聲,叫賣聲。
哪怕現在再想,她也不敢喊出來啊!
意識明明在流雲的攻擊下開始潰散,但就是死死的咬着牙不肯發出任何的聲音。
流雲發現她這樣,壞笑着湊到她的耳邊說道:“喊出聲吧,反正也沒人知道是誰!”
溫楚楚立刻白了他一眼。
當她傻呢,他們可是光明正大的回門。這誰的車,車裏坐的什麼人。只要打聽一下就全知道。
想到回門,溫楚楚一下急了,他們可是不是爲了找刺激纔出門的。可不能讓家裏人乾等。
於是開口輕語:“流雲,你快點!”
這事雖然她也喜歡,但也要看什麼時候。現在可不能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
溫楚楚的催促的原因流雲自然想得到。他心裏極度的不爽,可越不舒服,他面上就笑的越燦爛。
“我、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了就結束!”
他說着,重重的往前一頂。
溫楚楚差點哼出聲,只能猛然的點頭。
可流雲並不急着問,把溫楚楚送上高峯一次,看到她通紅的臉上虛弱而滿足的表情後纔開口問道:“你和他有過幾次?”
一個問題,就把意識已經幾乎變成混沌的溫楚楚給瞬間拉了回來。
她察覺到危險,下意識的想後退,但兩人的姿勢容不得她退。
更何況,雖然流雲現在沒動,但馬車顛簸着。兩人的身體一直在小幅度的動作。磨得她心裏癢癢的。想要又想逃。
想盡快結束,但這個問題在流雲面前太難以啓齒,她猶豫着。
但流雲好像並不急,就那樣緊緊的抱着她,大有你不說就一直這樣下去的架勢。
終於,溫楚楚一閉眼一咬牙。視死如歸的回答道:“數不清!”
如果第一個字還有氣勢的話,那最後一字,那完全就是弱弱的,像是蚊子叫出聲的。
溫楚楚不敢看流雲,但聽到流雲低笑了一聲。
她頭皮發麻,想起來,但被流雲給拉了回來。
深處被觸動,溫楚楚的面色又紅了一分。
流雲繼續貼着她的耳朵問道:“那就是說最近幾乎每天都有?”
這語氣簡直溫柔的好像要寵死她。
死啦死啦死啦死啦……
溫楚楚不停的在心裏唸叨。
然後到後面不知怎麼就變成了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早死早超生得了!
於是她重重一點頭。想十分有氣勢的回答“嗯”。
但這境況,這動情的身體,那一聲,怎麼都像是嬌吟。
這一次流雲沒有笑,他只是用手慢慢的解開溫楚楚已經半開的上衣,扯掉肚兜,風情半露。
身上有些涼意,場景又太過於迷亂。溫楚楚想合上來着。但流雲的大手已經鑽了進來。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灼傷了溫楚楚每一寸肌膚,再加上下面若有若無的觸碰。她不禁瑟瑟發抖。
“和他在一起做的時候很快樂?”流雲又問道。
這個問題溫楚楚真是打死都不敢回答了。
不快樂她幹嘛還和溫揚一起,快樂的話,哈哈……這樣回答的下場可以預見啊!
溫楚楚不回答,流雲依舊不急,他只是聲音平穩,好像沒事兒人一樣對車伕喊道:“去城外北坡。用最快的速度繞一圈。”
一句話就把溫楚楚嚇得小臉煞白。
北坡那裏可全是石頭……石頭……石頭很顛的!
“流雲!”她低着聲,裝着可憐。
但流雲絲毫不爲所動。
溫楚楚只能硬着頭皮,不敢看流雲的低頭回答:“嗯,很快樂……”
她知道自己這是在作死,但這種事上。她不想說謊。
然後溫楚楚就聽到流雲對車伕又說了一句:“跑兩圈!”
瞬間,她就覺得自己今天會被流雲給玩死。
“我……”她想說什麼,但流雲的問題又來了。
“和我在一起快樂嗎?”
這一次溫楚楚當然是沒有猶豫的就點頭,但剛點完頭,她整個人就僵硬了,因爲她好像知道了接下來的一個問題是什麼。
“那是和誰在一起更快樂呢?”如鬼魅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果然……
溫楚楚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心裏充滿了絕望。
這種情況不傻的話,當然是會選擇眼前的人了。
“你!”
溫楚楚弱弱的回答,但她怎麼都不信流雲會信。
果然,流雲露出的表情就是那種似乎並不怎麼相信的。
溫楚楚擔驚受怕着,而流雲對她的動作從來都沒有停止。
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挑撥,身體也因爲馬車的顛簸而連接的更爲緊密。
大腦神經緊繃着,身體卻因爲這一切而變得綿軟,尤其是那個地方,她想要的更多,但流雲始終沒有絲毫的動作。
自己動太過於羞恥,溫楚楚咬着牙沒有動作。
流雲其實也被她纏的難受,想好好的要她一次又一次。
但他想讓溫楚楚先開口,就忍受着,兩個人相互僵持,誰也不讓。
沒過一會,兩人坐着的馬車忽然變得更爲顛簸。車速也猛然加快。
北坡到了。
溫楚楚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她又聽到流雲說道:“三圈。”
溫楚楚瞬間睜大了眼睛,而流雲咬了咬她的耳朵。
“今天我就給你最快樂的體驗!”
說完,流雲就開始了動作,他找到溫楚楚最敏感的地方。
也根本不用怎麼動,隨着馬車劇烈的顛簸就能讓溫楚楚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欲、仙、欲、死。
但流雲哪會真的不動。
他一次次的,用盡全力的向她撞擊着。
帶着溫楚楚。讓這個女人,和他一起嚐盡這世間絕美的滋味。
三圈下來,溫楚楚直接癱軟在了流雲的懷裏。
全身上下的力氣好像被剝奪得丁點不剩。
她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
我見猶憐。
這極致歡愉後的姿態簡直能讓任何衣冠楚楚的男人獸性大發。所以流雲依舊折磨着她。
馬車停在了城外。
流雲讓車伕暫時離開。
“你可以叫出聲了!”
溫楚楚聽這話氣急。剛纔在坡上的時候她就沒忍住早就叫出聲來了。好在這是在城外沒人,但怎麼也有一個車伕啊!他不知道他們是在裏面做什麼事就怪了。
“你太欺負人了!”溫楚楚想生氣來着,但根本就沒力氣跟流雲生氣。
現在她整個人還能保持着坐着的姿勢就已經全是靠流雲支撐着了。
“那我就再欺負你一次!”
流雲輕笑。終於把溫楚楚壓倒在車廂之內。將這段時間所有的存貨都釋放了之後才又把她抱到了懷裏,幫她打理起衣衫。
現在溫楚楚連跟他埋怨的力氣都沒有了。
閉着眼像是睡着。
不過流雲知道她沒睡。
幫她一點點的穿好衣服,手指在某個地方輕輕劃過,問道:“疼嗎?”
溫楚楚面上一紅。
恢復了一分力氣的她惡狠狠的點頭:“疼!”
除了第一次,她還是頭一回這麼的疼,又痛又快,簡直沒有比這個更慘痛的經歷。
流雲這下放心的笑了。
“疼就好!”
他溫潤的氣息從溫楚楚的脖子後吹過,但溫楚楚感覺到的卻是陰森的涼氣。一下從腳心涼到了頭頂。
天使和惡魔永遠都只在一念之間啊!
“流、雲……”溫楚楚幾乎是顫抖的叫出聲,她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麼真能被這傢伙給活活玩死!
流雲和善的笑着。問道:“什麼?”
溫楚楚硬着頭皮轉過身看向了他。
“我錯了!”
也許和溫揚之間的第一次並不是她的錯,但後面,她確實墮落了。
流雲輕笑着幫她把被弄亂的頭髮打理好。
“錯哪裏了?”他看上去若無其事的問道。
溫楚楚壯着膽子,看着流雲的眼睛回答:“我不該跟你以外的男人發生關係。”
事情都弄完了,流雲也看向了溫楚楚。
“還有呢?”
溫楚楚一怔。
還有什麼?除了這個她還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嗎?
溫楚楚想不到,她費勁了腦子去想,但就是想不到。
看她這樣子,流雲也不嚇她了。
鬆了口氣說道:“跟我賭氣可以。但不該像對外人一樣對我。”
他們是除血緣外最親密的關係。
她嬌氣,他可以寵着;她蠻橫。他可以讓着。但他沒辦法忍受,她那樣對自己,像是對沒有任何感情的陌生人一樣。
溫楚楚這才明白過來,點點頭,道:“嗯。以後賭氣我就直接動手。反正你也不會真對我下手!”
聽這話,流雲笑出了聲。
點了下她的額。道:“你還恃寵而驕起來了!”
溫楚楚俏皮的對他吐了吐舌頭。
不過流雲接下來又說道:“還有一點。”
他的語氣變得沉悶,溫楚楚也莫名的緊張起來。
流雲把手放在了她的胸口,貼近心臟的地方說道:“你不該讓這裏再住進別的男人。”
溫揚對她怎麼樣,他看得到,這丫頭心上有一層殼是硬的。但剝開殼就是軟的,她對溫揚恐怕已經……
所以那裏還在跳動,但已經不止是爲自己一人而跳動。
流雲有些傷。
溫楚楚低下了頭。
找死般問道。
“可是已經和你一樣趕不出去了怎麼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