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揚的聲音一下溫柔的讓溫楚楚打了個哆嗦。
那話怎麼說來着,事出反常必有妖,氣極反笑,笑裏藏刀?
反正溫楚楚就是大感不妙,她退後,而緊擁着她的溫揚也不阻止,一步步的跟隨着她動作。目光溫柔得簡直不像話。
這樣反而讓溫楚楚更加的感到頭皮發麻。
直到後背觸碰到牆壁,發現自己退無可退的她纔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嚥了口口水,溫楚楚訕訕的對溫揚問道:“哥,你、你要幹嘛?”
其實從溫揚的佈滿情絲的眼中,她就已經可以猜出他要做什麼。
溫揚也不出意料的,將大手溫柔的放在她的腰間,用緩慢且不容拒絕的動作解開她的腰帶,直接做了回答。
溫楚楚立刻抓住了他的手。
“現在是白天!”這院子很少有人來,但不代表不會有人來!現在鈴兒也不在,爲他們把風的人也沒有。她可不想冒險。
但本來就想讓兩人的事情被發現的溫揚依舊毫無顧忌。他更是靠近了溫楚楚,咬着她的耳朵說道:“沒事,現在做了。晚上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也能再繼續。”
一句話,溫楚楚立刻臉紅到了脖子根。
不過溫揚可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更何況……”他吮吸了一下她的耳垂,目光飄向了不遠處的書桌。
“上一次不也是白天嗎?”
本來溫楚楚因爲溫揚的挑撥而變得無力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想起那一次,她的臉上就開始發燒。
那種感覺真是讓她永生難忘,每一下都伴隨着桌上的瓷器筆筒裏毛筆與毛筆間和毛筆與瓷器間碰撞的聲音,趴在桌上,雖然算不上冰冷,不過終究是死物,他們堅硬而不帶任何情感。但背後的人是火熱的,他用他全部的感情衝擊着她,每一次都是最深刻的體驗。光與墨一同灑在她的手上,這鮮明的對比,羞恥而刺激。
看着溫楚楚爲自己而害羞,溫揚勾起了脣角,他的吻落在了溫楚楚的眉間。
溫楚楚不得不閉上眼,一點點的感覺到這個吻下滑到嘴角,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勾去了溫揚的脖子,回應着,兩人脣齒交纏。
既然有了溫楚楚的配合,溫揚手上的動作也進行的更爲的順利。
不一會就褪去了那層外衣。
看着溫楚楚纏在上身的那層裹胸布,溫揚眼裏閃過一絲驚異。
畢竟男人可用不上這東西。
他用手在上面按了兩下,問道:“不會不舒服嗎?”
“嗯,有點。”溫楚楚點頭,被這樣裹着會舒服纔怪。然後她巧笑着對溫揚說道:“你幫我解開!”
這是邀請,她臉上的神色像想着要怎麼偷喫魚般的貓,可愛,慵懶並且貪婪。
這樣極具**的神態讓點燃了溫揚的火焰,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上,某個部位悄然發生了變化。
“好!”他點頭,手伸到溫楚楚的背後,摸索着解開了那個小結。
美景在眼前慢慢呈現,溫揚眯起了眼,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溫楚楚的肌膚也在他有意無意的觸碰下變成了動情的粉紅。
“去那邊!”她像是小貓叫喚出聲,目光所及之處是牀。
溫揚的手放到柔軟處時輕時重的揉捏,引起溫楚楚的低吟。然後故意笑着問道:“這裏不好嗎?”
整個人別溫揚壓在牆上,狹小的空間讓溫楚楚有一種奇特的感受。
也許可以試試……她想着,但是……
“你忘了我上次說過的嗎?”
她笑了起來,揚起下巴,高傲而堅決的說道:“我要在上面!”
“再商量!”溫揚臉上滑下一道黑線,依舊是這個回答。
“不行!”溫楚楚立刻表示了反對,她將手護在胸前。那意思明顯是不答應,你就想都別想!
她嘟着嘴,佯裝生氣的樣子讓溫揚下腹的衝動更盛。
現在要他喊停他肯定是不讓的。
於是直接把溫楚楚打橫抱起,走向了牀邊。
“好,讓你一次,僅此一次!”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溫楚楚笑眯了眼。
青蔥般的十指故意隔着衣服放在了溫揚下腹往下的地方。
捏了一下。
溫揚腳步一頓,差點摔倒。
他用恨不得現在就一口喫下的目光的看了一眼溫楚楚,決定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丫頭。
但剛把溫楚楚放在牀上,準備欺身而上。她眯起了眼,笑靨如花的警告:“嗯?”
這聲是警告,是提醒,今天是她來主導!
溫揚有些後悔了。
但溫楚楚也不管他,直接把他按倒在牀上。
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扒了個乾淨。
似曾相識的畫面,但溫楚楚的心情已經有了極大的改變。
她知道溫揚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但她一點也不急。這樣居高臨下感覺可真是極好的。
她用柔軟的十指在溫揚的健壯的胸膛輕撫,小心眼想要讓火焰燒的更旺。但就是不讓溫揚得到。
還故意問了一聲。
“舒服嗎?”
她嫵媚的叫道,聲音簡直能融化了男人的骨頭。
溫揚感覺自己某個地方漲得難受,他很想現在就擁有她,伸出手想把她引導到正確的地方。
但溫楚楚卻伸出手,輕輕的把他的雙手拍下。
“今天就由楚楚來服侍您!”
要知道那幾年在清萊國,溫楚楚也不是白待的。就算沒有實踐,她也耳濡目染下多少學了點什麼。這聲音裏七分嬌媚,三分羞澀,可是把握的正到好處。
就算不銷.魂,也足以蝕骨。讓聽到這聲音的男人的骨子裏都像是有小螞蟻在爬,癢癢的。
這話無疑又是一種刺激。
而說完這句話,溫楚楚也不打算繼續折磨溫揚,她開始了動作。柔若無骨的雙手支在溫揚的胸膛上,緩慢往下。
一如既往灼燙的硬物進入身體,身體下意識的要抗拒,有那麼一瞬間的緊縮。兩人面上都紅了一分,而溫楚楚的動作還在繼續。一點點的進入,前面越是被填滿她就越是感覺到身體深處傳來的極度叫囂着的空虛。
於是也乾脆放棄了原來慢慢來的想法,直接坐了下去。